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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珀斯夜未眠 (1)
在从悉尼来珀斯之前, 我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 这个城市是没有夜生活的. 夜幕到来后城市也应该立即进入甜蜜的梦乡。我已经做好了日落而息,日出而起的打算。后来, 大罗和我周末去夜游过几次, 逐渐更正了我对珀斯的夜生活错误的判断.
说到这,倒是想起一个题外话。2年前从中国移民来澳洲的时候,我们全家在热烈讨论应该让我去哪个城市。当时还提到珀斯来着,据说这是一个干净的小城市。后来,不知怎么机缘巧合认识了几个悉尼的朋友,其中的一个力劝我:来悉尼吧,这里的夜生活丰富,比较适合你。就是这一句话,让我突然心潮澎湃,被稀里糊涂地“拐”到了悉尼,由此可见,我是一个多么抵抗不住诱惑的家伙。对于繁华热闹的向往,从小到大都贯穿在骨血里。
后来走了几个澳洲的其他城市,得出的结论是:悉尼是最像中国的地方。悉尼城里的夜晚永远灯红酒绿,像一场永不完结的流水席。如果有人旱地拔葱蹿上半空去看这条街,完全是一派一片颓废无聊的繁荣景象笼罩。但有时悉尼的夜生活又像一部警匪片,警车的呼啸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大街上充斥着大呼小叫,你永远无法预测不远的前方是不是有伤亡事件正在发生。
悉尼的City很大,从Kings Cross到George St, 从Darling Hurst到Darling Harbor, 夜生活的锚地比比皆是。恐怕逛一个晚上都无法穷尽其看。Perth没有悉尼大,它的主要夜生活区域集中在一个叫北桥(North Bridge)的地方。这天周五,我和大罗在家美美地吃了顿晚饭,决定去北桥逛一逛。北桥这个地方,白天和夜晚风格迥然不同。白天它就像一个装扮朴素的邻家女孩,平凡得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只有黄昏以后,她性感的骨子才会初露端倪,在霓虹的闪耀下发出不一样的光彩,让人甚为惊艳。
我们先去一个叫Universal Bar的地方,它的隔壁也有一个人气甚高的酒吧,名字很别致,叫Grape Skin (葡萄皮),Universal Bar里有好喝的鸡尾酒,尤记得让Bar Tender给我调制了一杯叫Strawberry Paradise的鸡尾酒,看着他肩膀很剧烈地抖动后把一杯浓稠的红色液体倒在了冰镇过的马提尼杯里,然后用竹签串了一枚草莓和樱桃架在杯壁边缘。还记得当那杯液体即将呈漩涡状消失在杯底之际,我准确无误地将那草莓和樱桃一并纳入口中,如果那时有粉红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我丝毫也不会吃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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