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文老师们
因为有计划最近每天发三篇帖子。所以写完语文老师,再用英文老师来凑数。她叫马妮娅,一个很美丽的名字,人如其名,她扎着长长的麻花辫,在黑板上写英文的时候,辫子轻微地颤动着,象极了一串跳动的音符。她喜欢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是班里年龄最小的一个,所以记得她讲“little "和"young"的时候, 她让我站起来,说,”你来说一下,我小。“
大概是看久了她的辫子,我站起来说,”I AM LITTLE." 哄堂大笑。 我得意洋洋地坐下来,在她欣赏的眼光中,我觉得我好幽默。没有责备,她轻轻地笑着。后来听说她因为学历的原因,下到我的妈妈所在的小学去教英文。告诉妈妈,“你女儿的眼睛想黑豆豆一样,很认真,你完全不用操心吧?”
而那年的寒假,为了她,我要预习一下英文,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初二的时候,发现英文老师换成一个男英文老师的时候,我是懊恼的。这个英文老师,也与little有关,有一次,他没了粉笔 ,正好我有一点,我给他。他对着全班说,“ a little. " 好吧,懊恼稍减。
初三的时候,又换了一名英文老师,她会请我们两三个考得不错的孩子,放假时去她家改卷子。到了她家发现她家如此整洁,立刻爱上了这个老师。于是我经常去办公室问她问题,记得我们教室在三楼,对面就是她的办公室,我走进去问她,两个中文名称一样的单词是什么区别。她哈哈大笑,说,”你太幼稚了,词性不同啊,一个是介词,一个是动词。“具体那词是什么,我倒忘记了。一直记住了她魔性的笑声和”幼稚“这个形容词。
高中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很强,因为是重点班。英文老师也不例外,不过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会打手心,高中的孩子,自尊心已经非常强了。因此当其他孩子都被打了手心,尤其是那些“假想”中的竞争者们,都因为某问题被叫起来回答不上来,就不允许坐下的时候。再叫我起来,我就是会,也要生硬地说一句,“我不会!”
这时候,他就会非常失望地眼神,“啊?你也不会?” 于是大家就可以全体坐下了。他会再讲一遍:yl:
好象就是从那时起,他给了我一本英文小说,讲二战的,只记得一句了,一个captain对他的人说,我们要put chalk to the ink.
他讲课的特色大概在于,先听再让大家分段朗读。先放课文录音,他自己读一遍,我依然记得,他读“Karl Marx was born in Germany, and German was his native language."我们望向他,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一丝淡淡地微笑。很有派~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几个大神级的老师,相继都去外省讲课比赛。记得他也是全英文开讲,在班里试讲好几次。他讲,Adjective is words that modify nouns. 我指出应该用复数主语。
然后,他作为带队老师,带我们去参加英语竞赛的时候,他会出去给自己的女儿买一个玩具小勺子,也成了我们底下对于老师接地气的最美好的想象了。
大学读的是军校,但是是地方系。 当那句穿着军装的魔性大美女站在讲台上时,我们竟然全然忘记了我们是来学习的。而她似乎刚毕业,百人大的阶梯教室里,后面有调皮的同学,她会气到脸红。但同时,她又是轻快的,会给我们唱JINGLE BELLS; 记得就是她,给我们看了 Forrest Gump, 告诉我们什么叫垮掉的一代。
大二时候的,英文老师,是英文系的主任。我是她的课代表,所以当我大学的男闺蜜英文没有考好时,让我去找她,告诉我,她是出了名的铁包公,这次能不能过,全靠我了。我还真去找她了,但对于后来怎样,却是全忘记了。
奇妙的是,多年以后一个春节期间,有一次我开车,马上上车很少,一个十字路口,我抱怨,”这个女人……居然走对角线过马路……“ 那个女人回过头,我发现居然是她。停下车,截下她,正巧她去同学聚会,于是我想送她到那个叫上海人家的餐馆。 路上一路聊,她对我 remember nothing. 直到下车,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remember nothing. 带的同学太多了。但我依然记得她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地一句,”Good morning , everyone, plllllllz sit down."
大二第一学期,我过了四级考试,全校参加考试的人里第一名。她新手颁奖,reward是一个复读机。后来,那个复读机的钮被我都按坏了。它帮助了我纠了很多音。大三时候,我组织参加了我们的英文比赛,歌曲名称叫viva for ever. 那时的spice girls 真是横扫全球。 结果出来,我们组是一等奖。她比我们更开心,开心地象个孩子。可是她都忘了啊,额!
大三第一学期,我过了六级,她啧啧可惜,说,差两分就是优秀分了。真可惜了。可是我哪里在乎。那时候我整天泡图书馆,英文在我的世界里已经不重要了,还有那么多学科,我可以焊出来一个收音机啊;我可以登陆C数据库系统啊。英文课已经不算什么了。图书馆根据打卡排名给我了奖励,reward是一本英文字典。
这就为几年后我上研时,埋下了伏笔。所以每当我遇到“好事"时,我也会波澜不惊,因为你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后来呢,当我为了硕士学校上英文时,有个规定,如果没有通过六级,就要上中国老师代的英文课,每学期都要笔试;如果通过了,就上美国外教代的英文课。但是六级证书是三年内的。我当时已经过了三年,于是我直接就哭了。早知道应该晚一点过的嘛。
不过后来,交了证书,似乎对那个有效期也没有严格的要求。于是,我上了那个叫Anna的美国菇凉的外教班。起了我的第一个真正的英文名字,为了honor她。她很认真,觉得我们课不够,她加了office hour, 在学校分给她的那个酒店的屋子里。她要求,每个人都要放手机到静音等等。
然而,有一次,我的手机忘记静音,短信的声音叮叮地响起时,我自己感觉到脸刷地就红了,还没来得及道歉,她就说,没事没事,我是以为外面什么鸟叫,那么好听的声音。
你看,她是多么地会安慰人……
老师,真的是灵魂的工程师,真的。
天呐,一天发三个帖子,还有这么多字,你是怎么码出来的:lol 行者之心 发表于 1-7-2020 14:02
天呐,一天发三个帖子,还有这么多字,你是怎么码出来的
只打算最近,最近一天平均三个 妥妥的学霸啊,怪不得你女儿也这么厉害:qiang kevin妈妈 发表于 1-7-2020 17:41
妥妥的学霸啊,怪不得你女儿也这么厉害
作为前浪,我已经在沙滩上了。昨天又被女儿鄙视了。
雅思那么低,实在是把所学都还给老师了,不过他们一定不会把学费还我。:lol annahw 发表于 1-7-2020 17:44
作为前浪,我已经在沙滩上了。昨天又被女儿鄙视了。
雅思那么低,实在是把所学都还给老师了,不过他们 ...
被女儿这样的后浪鄙视也值得,说明后浪强:good
我一直都是妥妥的学渣: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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